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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老师,其实我不是很会煽情的。至少我没有像王名伦一样把咱们班DV纪念册看了一遍又一遍(还边看边哭呢);至少我坚持大家好聚好散,不要轻易流下伤心的泪水。
打点好行装,换上武大纪念衫,想象着待会招摇过市,一路上的人们诧异但又羡慕的表情。穿在身上,印在心中。再见了,亲爱的母校;再见了,樱花树下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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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高二才在学校小巷子的一家网吧里第一次冲浪,到大二终于拥有的自己的电脑,到研二我已经网瘾入骨,屏幕和键盘远比纸和笔亲切。
刚入大学的时候QQ还没有大行其道,手机只是为数不多人能拥有的奢侈品,信件成为曾经相伴三年,但又分隔天涯的高中同学间相互挂念的最好方式。
本科毕业的时候,我将大家寄给我的每一封信都放在袋子里收藏好,只是两年来再也没有打开过,和其中的一些人联系也断了、少了、淡了。但今天翻出来,把每一封信都再看了,字迹依然那么亲切,宛如每一张笑脸。
研究生毕业了,很多东西,带不走,但又舍不得,尤其是这一大袋的信件。当你要过渡到另一个阶段,总会遇到这样的难题。咬了咬牙齿,到天台上把它们都烧了。望着窜动的火苗和冒出,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“往事如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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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花儿, 一首用烂了但是毕业时候必然会响起的经典。听着这首歌,看着那些可爱的人儿。毕业了,真的有点不舍。祝大家以后一切安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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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ometeus - The Media Revolution - [口水]
2007-06-24
(如果你的YouTube很慢,可以到TechWeb观看。)
《世界奇妙物语》有一个关于“记忆”的故事。人们的记忆可以从大脑中取出制成磁碟,另一个人可以通过特别的设备,通过播放磁碟可以感受与记忆原主人一样的经历。
Davide Casaleggio说,随着新媒体的发展,这种事情不再“奇妙”,而有可能实现呢。Second Life不是已经创造出了一个真实的虚拟世界了么?人们在这里创办了另一个自己——Avatar,并进行着各种社会活动。随着能让人们即使在虚拟世界中也能感受到视觉、触觉、味觉、听觉、嗅觉的设备出现,那人们就能够创办任何一个场景。另一方面,Google继续垄断我们的信息世界,组织、存储这些信息,并让人们通过Agav(Agent-Avatar)以及其标准化平台——Prometeus——搜索和分享,也就是说,你可以拥有任何一个人在虚拟世界上经历。更牛逼的是,Amazon不再卖卖小商品,他能根据客户的需要将这些虚拟的场景复制成现实——只要你能负担得起。
到了这个时候,真或者假已经无法区分(反正现代社会大部分人都已经有精神疾病了,也不差这个),经历才是新的现实。
我们得承认,有些人的想法的确天马行空,但也可能比我们高瞻远瞩。10年前我们省吃俭用就为了买一盘打口磁带的时候,有谁会想到今天,大家能在百度上免费下载到几乎所有你想要的歌曲呢?何况,2050年还远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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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自从见到学校110周年校庆的Logo之后,就对武大那批神秘设计寡头的“作品”信心全无。
2005年,俺本科毕业的文化纪念衫的设计乏善可陈,一个地球+一只鸽子+2005组成了一个极为复杂但寓意浅薄的图案。而2007年硕士毕业,地球不见了, 鸽子变成了一个长着椭圆形翅膀的鸭子。
细心的人们可能发现,同一件衣服上面,竟然有两个不同的校徽图案。恕我愚昧,我真的不知道设计者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。T-Shirt正面是武大的老校徽,不过是“武大”两字的组合,但遒劲十足,是当年闻一多先生的杰作,其韵味与北大校徽不相上下。背面是现在官方改用的新校徽,图案正体是樱顶的老图书馆。大四的时候被学校叫去参加一个关于修改校徽的座谈会,俺说现在的这个校徽也挺好的,不用修改了,硬说要改的话最多简化线条。一段时间里关于校徽修改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,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。
我始终觉得,衣服上印着“I was there”这句话是错的。这只能表达出一种陈旧的记忆。如果要表达大家对学校的不舍,那就应该用更为坚决的语气说出“I am here”,无论走到天涯海角,我的心依然牵挂珞珈山(嗯,说到自己都不好意思了……)







